2010-07-06

尖銳的美感

尖銳,其實是一種美。



昨天上班時我畫了一個圖騰,用鉛筆畫的,

所有的繪畫裡我最習慣圖騰的無設限創作,

筆觸尖銳了許多,我不明白當時在想什麼,

每一個創作的當下,我是腦袋空白著,

只表達出當時最真實的心情。



但那張圖是我最喜歡的一張圖。



我的圖已經不再圓潤了,在我的個性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反差,

表現得越是圓滑,圖案就越是尖銳,很多不滿無處發洩時,

他會存在我的文字與筆尖之下。



我標上了xxxHOLiC,次元魔女的動畫名稱,

越看就越喜歡那種尖銳中不協調的狀態,

這幅圖案,讓我想起玫瑰。



越美的、就越危險。



知道嗎?

就像愛一樣。







剛剛看見噗浪上有人推了一副戒指,是銀戒,

忽然間我想起我愛鋼戒的原因。



除了你以外,還有我的偏執。



個性越堅硬的人,就越容易受傷、留下傷痕,

只是沒有仔細的看,你是看不見那些傷的。



像是鋼戒那樣。



我曾有過一只鋼戒,圓潤的四方形,是他送的,

雖然隔晚就消失了,我卻一直在尋找類似的戒指,

或者是,相同材質的戒指。



上面有很多刮痕,但是遠遠看,他依然亮麗。



跟王子般的你最大的不同在於,

他無須保養維修、沒有太大的禁忌。



我熱愛鋼戒,他提醒了我夢想需要「堅持」。



你呢?

你喜歡哪種戒指?

又喜歡哪種花朵?



我喜愛尖銳、喜愛鋼戒。

謝謝

謝謝你。



那是一種在無助之中找到依靠的感受,

這四個字讓我覺得很溫暖很溫暖,

也許你不知道吧。



但無所謂。



有時候感謝一個人,不是一定要當面說的,

尤其是你,一定會感到尷尬吧。



哈哈。





這是這種星座的一種特質,

我記得我看過。







抱歉,我太累了,所以這是一篇沒內容的網誌,

畢竟說得太明白就會失去一種朦朧的美感,

不到必要我不會說得太清楚。



(欸?不過這好像本來就是你的責任?)

2010-07-05

Word

在名為別離的月台相遇

你下了車 我過了票

奔跑在時光隧道裡



在下一班列車抵達以前

在跑到對岸月台以前

在你緊握車票 為了那僅剩的一分鐘狂奔以前



讓我們繼續瘋狂地愛著



好讓在你上車、我下車以後

可以沒有任何遺憾的分開

2010-07-04

偵尋

我熱愛這種過程。



在失眠的深夜裡,一個人靜靜的,

用著所有能想得到的蛛絲馬跡在萬惡的菇狗裡一字一句的搜尋,

為了不被發覺你當然可以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或者,只留下美好的一面。



估狗製作人曾說過:如果連估狗都找不到的,那其他搜尋引擎更不可能找到了。



我很喜歡這句話。



現代人或多或少會觸碰網路,想要了解一個人或查探一個人的途徑,

就是上網搜尋。



方法千奇百怪,從一個很簡單的帳號或是名字慢慢搜索,

逐步去蕪存菁,估狗可以幫你達成大部分的目標,

最後還可以交叉對比,使用更多不同的搜尋引擎。



我熱愛這種查探的過程,往往都會有意料之外的發現。



但每種熱愛的慾望之下往往隱藏著另外一種的缺乏,

我渴望被發現,卻又過於隱晦。



在網路上我永遠只有一個帳號,卻擁有很多種不同的身分與名字,

所以沒有人能真正的認識我,在面對這世界時,我擁有很多面具。



我學了很多東西,知道了很多秘密,

我用我的方式去了解一個人的模樣,

然後靜靜地任由心裡的感覺緩慢變化。



這一刻,我尊崇你;下一秒,我選擇唾棄。



只是,我從不曾說。





也許有天你會發現我的眼神裡寫了很多秘密,

只是被隔絕在眼鏡後面,有時候我也慶幸,

這副眼鏡給我的偽裝。



還有這張臉。







人性。沒有高貴。

2010-07-01

真相

有些東西不是視而不見就可以完全消失的,

當我必須去操控、主導這些事情的時候,

那個幾乎不曾出現過的、詭異的「道德感」就將我打敗了。



我的確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應該說是厭惡!



然後在那之後我開始發覺自己究竟有多麼眼殘,

原來隱藏在這看似正當的波浪之下藏著很多很多掀開以後就慘不忍睹的腐敗惡臭。



懂得越多、越不滿足,

無法滿足的是慾望,

因為開始知道要如何追求更好的。



但是要憑什麼呢?



痛苦慢慢一層一層的脫皮,我每天都痛著。



要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也許回到最初最原始的信仰。



我也回頭看過我的初衷,但那條路卻越來越模糊,

究竟在這樣的交換裡我獲得了什麼?



開始不停地每天地不厭其煩地拼命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卻始終沒有解答。



趕火車時我想著、買票時我想著、在車上時我想著,

然後,到捷運站我想著,一路走到公司時我也想著,

直到進到公司打了卡,我在也沒有任何時間可以想自己的事情之後,

就在這裡猛然停住了。



直到下班,我又再次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在捷運上時想、在過票時想、在頂著流浪星光時想,

一直到我回到了家、洗了澡、睡了覺,醒來之後才驚覺,

原來這根本是個無限循環,解答被時間、被心靈、被欲望扭曲成一個迴圈,

不論我問自己幾次,我怎麼也得不到答案。



我失去了這個身分,還能擁有哪種身分?



我不懂。



我始終學不會如何陽奉陰違、如何阿諛奉承、如何背著自己的心說那些不真心的話,

所以開始有人告誡我千萬別說太多、有人告訴我這些東西私底下說就好,

但是,這樣就不會發現嗎?這樣偷偷的說就很棒嗎?



我真的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



然後想念起,曾經有個地方能讓我暢快地說出所有的感受,

不會有人用道德輿論來束縛我。



是的,我依舊。



在臨走前我願意給自己一個漂亮的回首,感謝你們給我的信任。

如果說這是我最後能為自己、為你們做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