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阿貓作惡夢的頻率很高,常常夢到低聲嗚咽,還讓毛都聳起來,
每次看到都覺得很心疼,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
今天也做了惡夢,在那裡抽蓄,也跟著嗚咽幾聲,我聽了就跑過去叫醒阿貓,
阿貓醒來還對我低鳴幾聲,我只得不停喊牠,牠才回神盯著我,變的溫馴。
我抱著牠輕拍撫摸,過一會兒就呼嚕呼嚕的,我回到椅子上坐著,
牠又跳上了腿,撒嬌的躺著。
也許牠也等你等的不耐煩了。
我把剩下的貓草分給布丁跟阿貓,希望能讓他們緩和一些。
我也是不擅長等待的,但我常常都在等你、等時間,有時候我不知道在等什麼,
只覺得這像是一種多出來的,練習著陪伴自己的空閑,
我對自己說話慣了、自己東想西想慣了,有些時候反而不習慣兩個人的相處。
我不怪你,從以前到現在,我的立場似乎都沒有太大的變動。
一個人自得其樂好像成了招牌,點著煙我可以度過幾分鐘,
看影片我可以度過幾小時,然後,用這幾分鐘與幾小時去累積,
再讓自己度過幾天。
看完書總會想著,我的生命還沒到盡頭就已衰老,
什麼時候我才能夠再一次用快樂燃燒時間呢?
在這寒冷深沉的夜,你還在上班,我依然在等待。
而答案,好像也遺落在那遠方的路上,找不著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