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班沒什麼事情發生,倒是在廁所聽見了一些八卦,
公司好像都是這樣,廁所永遠都是女生談論八卦的地方,
一群女孩子穿的正式專業,一進到男賓止步的場所,
嘴巴就像關不起來一樣,我拿著粉盒補妝,假裝認真,實則偷聽。
她們說公司來了一個經理,聽說是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
人不錯,但卻很死腦筋,不願意去了解低層的作業流程,
開會只能說出一些天馬行空的目標讓人執行,
讓在場不少人鐵青著臉,基於職位又只能隱忍,
還好有人不怕被當靶,提出了想法,這位經理才尷尬的更換目標。
我覺得有點好笑。
好像一個公司總會有一些腦殘主管,讓底下員工當笑話來看,
這讓我想起在一本小說裡也看過相似畫面,
最後小說裡的那位主管失去了威信,沒人願意再理他。
職場上主管如果失去員工的信任,
那向心力就會完全消失,這位主管也算是毀了一半。
下午又有一場會議,我坐在旁邊細聽,
當下很想叫經理乾脆回去再唸一次書,
我覺得要是讓Jake來做,說不定都比他好上大半。
在接近下班的時候,他走過來探視我的情況。
「很累吧?今天。」他靠在旁邊的牆上,笑著說。
「我不知道怎麼說。總之…」我壓低了聲音:「我不喜歡那位經理。」
「剛進來不能怪他。」他臉上寫著無奈。
「也得要先做過功課才能說的出口。」
「職位越高,靠的就越不是苦力,早該習慣。」
「怎麼習慣?他累是累那兩瓣嘴唇,我們可是得流血流汗的。」我不滿的說。
「累也是累我們,怎會是你這位企劃部的office lady?」他訕笑著說。
我頓時被堵得語塞,只好鼓著臉拒絕再交談。
「別氣了。喏。拿去吃,消消氣。」他放了顆金莎在我桌上,然後轉身離去。
我看著金莎出了神。
他就是這樣,不經意的讓人感到心暖,也許嘴巴有點壞、也許很好色,
但要一個人要維繫一段關係,並不需要百分百全能,
只要給的起對方心裡面需要的,就能心甘情願的繼續留下在這段關係裡。
我搖搖頭。
儘管這種關係很危險,但我還是沒有把握能完全逃脫,
在某些時刻,他還是滿足了我心裡面的那份寂寞與空洞。
我看著電腦發楞,後來決定將這個案子帶回家做,關了機就打卡下班。
回到家,貓咪懶洋洋的窩在床上看著我,
關上門後牠走過來,還半瞇著眼。
「在睡覺呀?」我愛憐的摸著牠。
飼料盆的飼料還有不少,想必是天氣冷了些,所以都窩在棉被裡睡覺。
「如果是你,你要怎麼做呢?應該是會咬經理一口吧!」
貓咪只是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又跳回床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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