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距離已經是讓你疲憊的遙遠,你該怎麼辦?
這樣的不同,你又怎麼面對?
今天萱萱來找我,意料之外的是他是開車來的,
當他把我拉往校門旁的停車場時,我幾乎是受到驚嚇那般,
幾乎無法言語。
這時候才發覺自己的愚蠢。
我以為的成長並不是成長,我想著大人的事情,卻作著孩子的動作,
內在與外在無法同步進行,於是一個人就被分割了。
我應該要去學開車的,回家以後我堅定了這個念頭,
但是跟媽媽說的時候他卻說:等你有錢再說吧。
不意外。我想。
後來下午我跟媽媽去陽台時,我說我想考中文系。
媽媽說,叫我畢業乾脆直接嫁人算了。
我問,為什麼?
他說,你知道你現在的助學貸款欠多少了嗎?
我只是笑笑的說,我不知道,我再算看看吧!
然後逃難似的離開了現場。
原來一直在自己的世界裡做夢的人是我,不是那些我曾批評過的人。
這種感覺似曾相似。
跟閃光在一起時也常有這種無力感,
他們總會要我樂觀些,要我抱著夢想,卻時常給我一盆冷水,
要我夢幻,又要我學會認清現實殘酷。
我該怎麼做才能達到一個平衡?
我常常這樣問自己。
我現實的時候是這麼的殘酷冷漠,因為知道很多事情是不留餘地的,
但這種時候卻又來說我太傷人,我能說什麼?
我擁抱了夢想,創造了希望,然後告訴我這世上的事情沒有這麼美好,
要我記得,所有的傷口往往都在自己不自覺的時候造成的。
我很疲倦。
在這兩者之間,我找不到一個平衡。
我無法更換自己的步調移動,
因為我的生活是這樣的極端,
好像無法平衡自己走在鋼索上。
我想我已經不被信任,在這一部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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