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28

兩節空堂…

一共有兩節空堂,下午又上兩節管概,我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忙,

可是從昨天想到現在,我還是想不起來有什麼事情要做。



高雄的天空很灰鬱,給我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你想說些什麼呢? 我在心裡問了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風很冷,太陽是騙人的。



桌子很亂,我稍微整理一下,卻還是覺得亂,

後來發現原來亂的是我的心,而不是週遭的事物。



我下載了許哲珮的汽球專輯。



我還掛記著的,那首白色婚禮,那是一個很美麗的歌名,

可是整首歌卻沒有那種美麗的感覺,聽過只覺得難過。



我覺得我該好好整理,可是沒有心力,

於是放著,亂了也罷。



昨天晚上明明沒做些什麼,可是我卻很累很累,

吃飯吃到快睡著,萱萱跟大姊來找我一起吃飯,

吃飽後坐在椅子上聊天,大姊拿起了照像手機亂拍,

隨口說了句:「嗯,憂鬱的媛。」

我說:我哪有憂鬱,只是累了,憂鬱的是萱萱。

然後笑了。



那天晚上,大姐跟我說了一大堆話,

她說她的鬱悶,可是我無法安慰。



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安慰別人,自己都安慰不了了,

怎麼安慰別人? 真傻。



這兩節空堂我該睡覺、我該休息,下午還有課,我不能睡。

我累了,躺著,眼睛閉起來以後,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我想我該找些東西轉移注意力,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不然,總有一天我會毀了自己,不該是這樣。



某些時間我會忽然清醒,然後看到一道光線告訴我怎麼做,

可是一入夜,光線很快就掉了,不見了,

我回憶著那道光線告訴我的事,卻越想越模糊,



我失常了。



現在的我,該是精神奕奕的玩著,下午的課快快樂樂的過,

然後開開心心的去練社團,流了滿身汗的回宿舍洗個澡,

打篇網誌發表自己的感想,然後安心的入睡,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不該是現在這樣的我,如此狼狽,笑的像是小丑一樣,

該做的事情做不好,該盡的本分都在睡眠中度過,

我無意讓事情越來越糟,讓情緒越來越低落,

我卻失敗了。



失眠的雙眼用乾澀告訴我它累了,要我讓它好好休息,

我身體所有的器官都告訴我,該休息了,催促著我要躺著,

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完?

然後又撐著,繼續想。



我在手上畫了張笑臉,想著會有人對著我微笑,

然後要自己也開心起來,這是我唯一的,方式。



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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