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你

昨晚的一場惡夢，讓我揪著棉被，因為太傷心所以心跳很快。

我看著又是另一個人出現在關係裡，

我看著又是你對她如何百般包容，

你的眼神你的動作你的關心都那麼直接，

直接得像拿著一把匕首狠狠往我心臟刺去。

我又是不停地逃跑，我看著你不斷追著她離開我的視線，

那麼害怕被你看見又好想一直追著你。

好難過，我卻哭不出來，疼痛的感覺從心臟又蔓延到掌心。

但是我沒有眼淚。

我只是跑、只是假裝我很好、只是看著你然後繼續痛著。

原來，我並沒有放下你。

星辰

我後來跟你說了很多的「你」。

我為什麼當初喜歡的你、為什麼後來我嚮往的都有你的影子，

我並不難過也不感到悲傷，人終究會追求所有美好的事物，

即使我已經失去你，你還是我覺得很好的那個人。

我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這點你是知道的，

不怕任何言語，我只要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不論這樣的做法為我帶來多少流言蜚語，但我從沒往心裡去，

是因為我知道每一個溯溪而過的，腳都會被砂礫刺痛著。

眼神的光沒有熄滅，這火焰是我拼命守護的。

後來我收到很多愛慕的眼神，我經常想問「為什麼？」

為什麼喜歡我？

為什麼愛我？

為什麼要跟我交往？

你承受的了我工作的樣子嗎？

為什麼要用你的未來來賭？

條文精神的愛

有時候我覺得，像我這樣的人說「愛」，太過分。

奢侈得太過分。

經歷過幾次奇怪的感情履歷，有時候我覺得，

像我這樣的人說「愛」，太過分。

奢侈得太過分。

經歷過幾次奇怪的感情履歷，感情慢慢地不再是我想要的，

變得獨立之後開始恐懼依賴，即使只有那麼一瞬間我也抗拒，

儘管我那麼那麼那麼地想要就靠在這樣的肩上。

面對人生，我抗拒所有終點，卻又渴望所有的終點，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我比任何人都更沒有感情，

但卻又同時希望能有人明白我多麼希望其實我需要些什麼。

注視

 「看著我的眼睛。」

那天你不斷告訴我這句話，我也不斷看著你。

然後我想起了許多事情。

我其實不是那種會認真去注視他人眼睛的人，

身為不小心進入社恐狀態的人類（至今尚未恢復），

我是厭惡與人的雙眼對視的。

我從眼神裡便能讀懂，但我不願意懂。

像是對人類不再感到興趣，我注視動物的眼神比人類更多，

比起人類的雙眼我更渴望的是去仰望星空、眺望大海。

眼神透露出來的情緒太多了，

如果是我在意的人，我便會不自覺揹上了對方的情緒，

倘若是我不在意的人，我更厭惡這樣的眼神。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每一次眼神的交錯都讓我想逃。

然而，那天，我卻不斷注視著你。

不談

 知道你的關注，我不敢說想念。

不斷要自己忘記這些事情，越是想忘、越像提醒，

到後來只能安靜地看著你，然後什麼也不說。

我知道時間會抹平一切，後來我就會忘記這件事情，

心跳不過就是一時之間，不會是永遠。

可是我貪戀你的肩膀跟擁抱、貪戀你的胸口跟溫度，

我討厭你戲謔的笑容。

回顧了很多過去以後，我發現我無法抗拒的人好像都有一種特質，

他們簡單、他們純粹、他們身材高大、他們陽光，

笑起來是會直擊我心臟的那種笑容，我喜歡像陽光的笑容。

就像我總是不斷追著太陽一樣。

年末與聖誕

時間過得好快，一個轉眼來到了聖誕與年末。

我時常在想，我這樣忙碌的工作時段到底能為我帶來什麼？

是我期盼的、想要的未來嗎？

還是無數的財富呢？

又或者，到頭來我其實什麼都沒有呢？

我思考的面向到了後來竟然變成「我真的需要這些嗎？」

那天好久沒碰到的修杰楷出現在我面前，

當他一如以往靠在車旁對我笑了那一下，

我就像掉進時空漩渦一樣，

想起來他的肩膀其實很好依靠、

想起來他的擁抱其實很溫暖、

想起來我當初為什麼那麼那麼那麼愛他，

為什麼我可以抱著他哭著說：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到底有什麼不對？」

溫柔的存在

哲先生，對我來說是這世界上少數溫柔的存在。

當大家都覺得他說話直接，卻只有我感覺他的語言溫柔，

於是我忍不住回想以前我到已經歷了些什麼？

為什麼就單純這樣的語氣甚至是表達，

我竟然會在標準範圍之外感覺他是溫柔的呢？

是我武裝了自己太久嗎？

還是其實這世界其實自始至終都是殘忍的呢？

一位哲先生，竟然讓我開始懷疑起我一直以來對這社會的認知。

於是，我喜歡他笑起來的樣子，看起來那麼純淨。

我喜歡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裡的認真，

彷彿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在我面前繞圈圈。

我喜歡他跟我說話的時候，語氣裝滿了許多柔軟，

像是純白細密的蕾絲，又像是Guinness最上面的那層氣泡。

愛不用說對不起

 

不好意思，開頭就來這首歌。

其實這首歌聽了有點心酸，我忘記當初為了那個87傷心多久，

只覺得好像每一首歌都好像在唱我跟他的故事，

代入感之深是我想像不到的。

後來我也覺得滿不可思議的，我越來越不敢傾訴我有多傷心難過，

寧可晚上喝醉了抱著自己大哭一場，然後發瘋刪掉他的照片，

醒來一臉茫然昨天發了什麼酒瘋。

大概這樣的循環經歷過10次以後，我忽然人間清醒起來。

我設定了一個倒數日。

我給自己一年的時間，我要自己忘了他。

總是你

闆娘終究不愧為中文系的才女，寫個流水帳都那麼具有文學氣息，
回想起以前我寫流水帳的紀錄，大多都是為了不要忘記每一天的發生，
慢慢地，倒也寫出那麼一點心意，能夠感受到當下紀錄時的那種心情。

後來不太寫紀錄，其實大部分的原因都來自於失戀吧。

我從來沒有想過「失戀」會對我人生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該說我從以前就是個缺愛的孩子嗎？
只記得我寫得越多、記得的越多，我就越是痛苦不堪，
秉持著一種念舊，總是把歷任的隻字片語都留在身邊，
以至於後來的日子都過得如同地獄，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再來，對於一些人生、流水帳的紀錄也就失去了熱情，
那些過去似乎不再重要了，經過幾次心理諮商與治療，
再經過幾次白晝之夜的歷程，醒來就是不斷地吃藥，
這些都是讓我成為行屍走肉的處理過程。

依然迴圈

在忙碌的工作了一段以後，
忽然覺得一切變得好陌生又好熟悉。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來的，
好像我那麼嚮往是這樣的生活，
又好像是我又活在了一場夢境裡。

「長大」兩個字，筆畫就這麼少，
但聽著音樂然後看著工作滿滿的待辦事項，
我竟然一瞬間迷失了自己。

也許是已經太晚了，我工作的太累了，
我為什麼回想起了當初陳老師在的時候？
又為什麼想起了哥還在身旁的時候？

我想念他們。

耐心

最可怕的，也許是在每一次轉身之後問自己的那一句:：

「我還要笑多久？」

好像不管去哪裡，都能真切地了解到，「人類」真的是萬惡之源。

我好想找回那個為了賺錢，塑造出另一個人設的自己。

那個連真實自己都不想要的自己。

為什麼我回家找回了自己，卻在最後還要把這東西給丟掉呢？

這是我想要的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這不是我要的，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討厭造成別人的麻煩，

可是怎會到最後才發現我就是那個麻煩啊。

我不嫌客人煩，我可以不厭其煩重複說明，我明白他們的顧慮，

就一如我當初簽約那樣，有疑慮真的隨時可以喊停，

若我是你們，我也會擔心。

我太明白。

總之，千言萬語說不出我的挫敗感。

我只想問自己，為什麼我會把自己弄到這般田地..............

well......

沒事，都是新人的錯。

我扛就好了。

掙脫

我應該感到難過嗎？

面對你終於轉移了重心這件事情。

有時候我無法理解我心中那股滯悶感所謂何事。

我不斷的詢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對你難以割捨，

可是「割捨」二字應該是痛感，我留下來的卻不是痛感。

連日來的噩耗已經讓我身心俱疲，

我對於自己無處擺放的情緒感到慌張，

像是被拉緊許久的橡皮筋，終於彈性疲乏。

媽呀。

我怎麼能讓我自己沉浸在我的悲劇裡？

急欲掙脫。

無力掙脫。

但我要什麼答案呢？

他與當初的Ｈ一樣。

同樣痛苦的經驗還是浮上我眼前，

我知道不會有答案。

那麼，

勇敢是我唯一的底氣，就勇敢說再見吧。

苛責

我的世界仍然是一片腥風血雨。

我像是被擊沉的一艘小船，我急欲需要一塊浮木來拯救我的失衡，

然而我什麼都沒有，隨手就想抓著誰求他帶我離開。

我已經無法再去思考為什麼後來會是這個模樣。

我停不下來對自己嚴厲的責怪。

然後明白，對我而言深刻的，

於他人而言一樣深刻。

倘若我逃不出這樣的美夢，

又怎能抵抗你走進他人的夢裡？

本質

今天跟陳老師聊天的過程裡（或者應該說這兩天，從碰面時就開始聊），

理解到了「本質」這件事情。

經過上周的混亂，這周顯得有點疲憊與不堪，也讓我開始審視我的交友圈，

向來我都是來者不拒，於是三教九流、各行各業，願意坦承，必是朋友。

然而「人性」並不是這麼容易被帶過的，有的人喜歡說大話、有人刻意隱瞞，

我也一直都秉持著合則來不合則去的原則，並不在乎人的流動，

因為對我來說這並不會傷害到我。

人是不斷流動的，關係也是。

但是上周發生的事情讓我開始質疑人性，儘管我受了很大的傷，

燒毀了我的理智一整天（這真是前所未有），也讓我感到受挫，

我的憤怒除了源於對方的虛偽，也來自對自己的苛責。

跟陳老師對話這兩天像是在洗滌靈魂，我不斷地看見自己最真實的面貌，

也開始面對自己竟然栽了這麼一個跟頭的挫折，

回到家我很睏也很累，收到E的訊息，一個開頭忽然看見差距，

在那一刻猛然間地明白所謂的「本質」。

我分享了我與陳老師的對話，想讓他理解，然而他興致缺缺，

即使我理解現代人對於事物本質的追求已趨近於零，

我仍希望他有一絲不同。

這也是我與陳老師聊到的那句話：

「不管我們經歷過多少對人性失望的時刻，我們仍抱持一絲希望想要相信人性。」

是。

結果是讓我失望了。

但我仍然對人性抱持那麼渺小的一絲希望。

我跟陳老師甚或是至今仍保持密切聯繫的友人，我們都具有豐富的內涵，

也許不能對任何事情都侃侃而談，但在面對陌生的領域時，

我們至少都存有好奇與學習的熱情，並且絕對不會「裝懂」。

我們保持著身而為人應該有的基本尊重、禮儀，

不輕易口出穢言（好的我必須說明髒話只是問候語），

任何時刻都能存有赤子之心卻絕對不低俗惡意，

並且進退有據、合乎時宜。

這便是我們能持續保持聯繫並且始終沒有生疏的關係。

我們明白說出口的話是必須要負起責任的，

於是字字句句都斟酌仔細、謹言慎行。

但我們並不因此感到疲憊，而是出自於我們都不願意傷害他人的本質，

這個本質讓我們做任何事情時，都能衡量後果。

然而E並不是這樣，甚或是說，現代大部分的人，都是如此。

我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去責怪誰，但也確實我們在人生中可以交談的「人類」，

已經逐漸式微，有些人抵擋不了時代的變遷，也跟著扭曲，

價值觀令人大開眼界、嘆為觀止的情事比比皆是，

我行走在這樣的世界裡，像是被夾在意外被扭曲的時空中，進退兩難。

我渴望的精神交流多過於感官上的刺激，

即使遇過「類人類」，但在一碰到性或愛，便撕去了人皮，

我明白這是本能反應，可若是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與意識，

那是否也與野獸並無二異呢？

我們具有社會性、具有自我意識，且追求更高的智慧，

但為何這些東西一碰到本能，就徹底消失了呢？

我不斷在這樣的困惑裡迷失，於是也開始不斷的武裝，

這樣的武裝讓我擊退了許多「類人類」，因著本質上的孱弱，

他們往往沒有強大的意志與堅定，因為與你相處時便已經預設了「目標」，

並且在這樣的過程中設定了時間上的停損點。

白話一點，意思就是他想得到你，並且設定了一個時間要完成。

就像是「狩獵」，而非想成為你的夥伴。

那麼，本質呢？

陳老師說他有一天在餐廳裡用餐，邊吃飯邊觀察著周圍的人群，

他發現一件事情讓他感到恐懼：現代的人眼神太過空洞。

我聽完這句話毛骨悚然，腦中浮現Zombie這首歌。

曾幾何時我們都追求夢想，有個目標，卻怎麼的活到這個時代，

夢想成為一種被販賣的商品，可以被歌頌傳唱，卻不再有人為了它而努力？

許多年前幾位老師說的話我都還言猶在耳，如今竟然已經看見這樣的世界，

我的不安、我的惶恐，突然間淹沒了我整個世界，

「絕望」二字竟由我腦中浮現。

還有什麼是真實的呢？

倘若連本質都已經蕩然無存。

失衡

後來我似乎沒再推廣部落格，打算把這裡逐漸減少曝光，

除了部落格事實上也逐漸銷聲匿跡以外，也想轉換成自己另一個樹洞。

這幾日以來我情緒變得敏感，彷彿對很多事情都產生了極大的敵意，

一句玩笑話其實也沒什麼，但是卻總讓我特別難受，

以往可以笑著應對，如今卻只生出厭惡。

我弄不清楚我失衡的地方在哪裡，練琴的時候雙手十分顫抖，

像是也無法控制，這幾日以來睡眠狀況也很差，

狀況一連發生，我對於目前暫時失去控制的局面感到無力，

難免會有想要放縱的感覺，想再回到那種「誰都可以」的放逐。

但我知道我不行。

那些過程造成我多大的傷害，至今我仍無法解釋說明，

出口消失了，曾經以為是出口的，這幾天才知道其實只是誤會。

我到底誤會了多少事情？

油然而生對自己的厭惡，讓我對所有人都產生了抗拒。

也許所有人都享受這樣的過程，卻沒有人敢負責任，

倘若這不是我的誤會，那麼也許我可以玩得更兇。

一句「我現在還沒辦法」就想要得到我的體諒與等待，

那不如大家一起沉淪，一起不負責任吧。

若我也能笑著說不過就是玩玩，那麼最後受傷的人，

就不會只是我。

我也要讓你們知道這有多痛。

再遇見

跟小噗初識於五專，只記得我總是眼睛不受控會從她的臉往胸前看。

我真沒見過這麼雄偉的.........

總之，那段時間因為吵架，而我年輕氣盛又驕縱，難免爭執多，

卻因此衍生了想要轉學的念頭。還興盛著無名小站的年少時期，

最後道歉竟然是透過網路部落格和好。

畢業後，也就這樣，很長很長的時間沒有聯絡，像是一般劇情常發生的情節，

最多不過就是透過臉書的動態資訊了解到這幾年來都去了哪裡。

正式聯繫上，竟然是我最狼狽的時候。

我患了憂鬱症，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住處也失去了當時的男友，

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一蹶不振。

曾以為就要這樣結束餘生，小噗找到了我，約我見面喝咖啡，

帶我去買了東港特有的烤饅頭，坐在多那之咖啡廳喝著咖啡飲料，

她一句一句若有似無的，像是開導、像是寬慰、像是閒談，

我沒有什麼感覺，當時的我也許對任何事情都是沒有感覺的。

而那次，也是我們後來再次聯繫上，並且有了一年一聚的開始。

是不是呢？

緣分總是很奇妙。

吵到要決裂，後來還是和好了。

然後人生的路往前走，竟又並肩了。

我們重拾友情的基準，回到彼此身邊互相陪伴，

現在有了你們，我終於不再磕磕絆絆，

是明白跌倒了你們會笑，但也會把我扶起來，

替我拍去身上的灰，再笑著一起前進。

流浪

想逃避時，會慣性的流浪。

流浪帶來的安全感是這樣的，總是處在高度危機意識中，

從高度危機意識裡明白並發現，沿途的景色如何讓自己放鬆。

不是沒有想過那麼多的可能，只是都選擇保持沉默，

失去那種再往前衝看看的力氣，想走就走應該好聚好散。

然後就真的好聚好散了。

回顧了五年，發現為了同一件事吵了五年，也意外發現，

誰在最初的時候沒有愛過，後來僅剩的不過是習慣與熟悉，

因為不想失去、因為不想習慣新的習慣，於是兩個人都將就將就，

卻沒有誰願意退讓改變，這才是致命傷。

對於問題的慣性逃避，除了我，還有你。

陳老師說你不是一個會解決這種問題的人，藝術家的性格，濫情。

我說我意外我們也曾經愛過。

他說，有些人的愛就是這麼短暫，你真的該往前走了，坦白講，

糾纏了五年還只能這樣，也代表你們真的不適合，工作都忙翻了，你真的別留在過去糾結。

然後想起他說曾為了複合引起一些風波，我想他並不知道，

身邊多少人勸我放棄，而我一直到那時候都還想繼續。

你不說，我不問，後來我問了、你說了，一切就結束了。

只是，又為什麼要讓他知道呢？

於是到最後一刻，我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陳奕迅唱著，沒有句點已經很完美了，何必誤會故事沒說完？

如果真的有遺憾，我想也不應該是兩個人來背吧。

把話說得沒有後路，逼自己要狠下來之前早就讓自己痛過好幾回，

我如果不先習慣這樣的痛，我怎麼把話說得那麼真？

只有讓他相信了，他才會真的轉身，才不會看見我說這些話時，

轉過頭之後眼淚就掉下來。

結束帶來的改變，是我變本加厲的工作，身邊有許多新的對象，

我知道我有多好，但也更放縱，用命去玩、用命去工作，

我沒有後顧之憂了，真好，對嗎？

學會了用條件去篩選身邊的人，本來應該要有的心跳卻消失了，

好感可以累積與培養，心動卻不行，我遲遲沒有決定什麼，

是因為我終於疲憊、不敢再有什麼念想。

好吧給自己一點方向跟目標吧！

決定去學更多東西，把那些我羨慕別人的時間，來讓自己更好。

還想流浪，就帶著自己去吧。

久違了

換個新裝發廢文。

其實有很多話想說，

但太累了。

抉擇

有些時候，這是一種輪迴。

因為曾經辜負了誰、傷害了誰，所以後來就會遇上這樣相同的分開。

那天我在海港堤防上，跟Y閒聊，拿下了眼鏡看看眼前的夜景，
喝著一口又一口的啤酒，明明為了大俠還在傷心著，
卻想起了我也曾經傷害過了幾個人。

我聊著聊著，不免認真覺得這不過是輪迴，
我的傷心在這命運巨輪前，顯得無足輕重。

這是在我精神狀況與體力狀況都還能負荷的狀態之下。

今天清明掃墓，太早起床的我撐到下午已經進入即將昏迷的狀態，
萬分疲憊厭倦，好不容易回到了家，癱在沙發上沒多久，
就立刻回房小憩片刻。

一躺下去，脆弱感襲擊而來，眼睛陣陣發酸，
那麼疲憊竟然想起了你，竟然就這樣想起了你，
這瞬間厭棄起自己。

那些悲傷夾雜著太多負面的情緒，有痛苦、有憤怒、有嫉妒，
多麼惹人厭世自卑的情緒通通鋪天蓋地而來，
我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恨上了你。

但我沒有。

我告訴自己，只不過是，我的善良終於用盡、終於累極，
有這些想法是再正常不過而已，我不能總是要自己盡善盡美。

睡了一個小時，醒來身上盡是虛汗，身體變差了，我明白。

我已然無法判讀身體給我的資訊，太多惶惶不安的情境，
迫得我瘋狂地想要逃離，我無法在一個純樸的鄉下裡，
還要自己保持最高維度的虛偽去應對世情，
兩相衝突，我的核心正逐漸毀滅著。

那些警鈴大作的聲響嘲諷我對世界的信任，
眼前的笑臉背後到底還藏著多少利刃，
有多少我必須看穿了還要假裝無知天真的戲，
我數不清。

好希望這些趕快結束。
好希望我能結束。

我想趕快把這一頁翻過去，我不想經歷這段過程了，
我的無助感風起雲湧，當真是那麼一點點勇氣都沒有了。

到底誰還是誰？
到底還能相信誰？

讓我在另外一個城市裡進行屠殺，
而不是在這裡為了不讓泥土染上血腥，
選擇讓自己腐爛。

倒數233天

在318的時候，我寫了一篇文。

現在，233。

前天晚上作夢，夢見他有了女友，終於誠實告訴我，
然後昨天晚上，我看見了，他載一個女孩回家，
還把調情的對話內容打上網，設定我不可見。

有時候真希望自己做的夢不要這麼預知。

嘆了氣，後面就是很長很長的眼淚。

好累。
哭了又哭，停不下來，沒有辦法訴說，因為對誰我都說我不認識你，
於是明白悲傷要自己承擔，都是自己的選擇，還能跟誰哭訴呢？

但是你很好啊。
跟學妹很快樂。

我曾經出現在你的版面過嗎？
我仔細地回想，好像也想不到什麼。

還不夠明顯嗎？
我責怪自己。

還要走多久？
我問自己。

在乎與不在乎都在這裡，為什麼要欺騙自己？
我繼續問自己。

可是我沒有答案啊！
為什麼要跟我要答案？

原來這幾年我都愛一個不愛我的人啊。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就是犯傻嘛。

我到底欠他什麼要這樣還？

我也很氣很急啊！！！
我也想要我的未來啊！！
可是我就是很難過啊！！！
我就是會吃醋會哭啊！！！


到底還要做到什麼程度啊？？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大概不過如此吧。

加油，再撐。
１２月就可以解脫了。
就可以真正的解脫了。

剩下的三個月，就可以做自己了。
失戀重整腦元需要三個月，三個月過去就好了。

該給的要給完，不可以半途而廢！！！
就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