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娘終究不愧為中文系的才女,寫個流水帳都那麼具有文學氣息,
回想起以前我寫流水帳的紀錄,大多都是為了不要忘記每一天的發生,
慢慢地,倒也寫出那麼一點心意,能夠感受到當下紀錄時的那種心情。
回想起以前我寫流水帳的紀錄,大多都是為了不要忘記每一天的發生,
慢慢地,倒也寫出那麼一點心意,能夠感受到當下紀錄時的那種心情。
後來不太寫紀錄,其實大部分的原因都來自於失戀吧。
我從來沒有想過「失戀」會對我人生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該說我從以前就是個缺愛的孩子嗎?
只記得我寫得越多、記得的越多,我就越是痛苦不堪,
秉持著一種念舊,總是把歷任的隻字片語都留在身邊,
以至於後來的日子都過得如同地獄,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再來,對於一些人生、流水帳的紀錄也就失去了熱情,
那些過去似乎不再重要了,經過幾次心理諮商與治療,
再經過幾次白晝之夜的歷程,醒來就是不斷地吃藥,
這些都是讓我成為行屍走肉的處理過程。
抱歉用詞十分粗俗。
但我想這是最適合的形容。
我沒有因為吃藥好起來,相對的我變成沒有靈魂的軀殼。
今天看了兩部電影,男主角的眉眼都讓我想到哥,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側臉,甚至是每一次的皺眉,
那段日子我總是不斷盯著他看,深怕會漏掉什麼細節,
一直到後來開始有爭吵、開始抗拒接觸、開始感覺到痛,
我好像為了避免自己過度沉淪,於是把他所有的照片都刪除了,
如今想回過頭去看看他的照片,手機裡再也沒有任何可供回憶的照片。
老實說這樣也好。
畢竟記憶不可靠,待哪一天我再也想不起來他真實的眉眼容顏,
也代表我就真的是解脫了吧。
倒數還在進行,我卻開始覺得毫無意義,
把自己投入到非常忙碌的工作裡,用許多的疲憊來掩蓋自己的心跳,
也許是過度強迫自己了吧。
夜裡我總會驚醒。
去台北出差那幾天,因為離他太近了,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總會問自己人在哪裡?
等到腦袋終於回過了神,我要不斷提醒自己:
「我在工作,我在台北。」
接著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是很忙碌地,工作的時候沒有想要放過自己,
用一種極致的壓榨把自己掏空然後睡去,
要把自己逼到極限了才知道我可以因為疲勞而對你失去感覺。
但怎麼都是你?
我質疑自己這麼努力到底為了什麼?
我質疑自己這麼努力到底為了什麼?
我可以對一些經過我生命的人心跳,我可以為他們的存在喜悅,
卻不再有想要邀請這些人進入我心裡的念頭。
裡面都是你。
怎麼可以都是你?
如果這還不是一個盡頭,那麼就持續走、繼續走,
直到我可以真的讓你從我的生命中消失,
直到我談起你可以讓心中毫無波瀾,
這才是真正的解脫吧。
即使我還是想找到當初拍下你的片段,
卻明白我不能這麼做了。
也不再有機會可以這麼做了。
我想埋葬你,直到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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