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08

邊緣

綺貞說:這是個充滿夢想的夏天。



我的確很想感受這樣的熱情,但是外面太陽再大、天氣再炎熱,

卻依然比不上那酷寒嚴冬的心。



很多事情都在這個夏天發生了,不論是好是壞,他都發生了。



最近一次的面試讓我愉快,雖然不見得會被錄取,

但音樂總監卻很簡單的讓我看見了我夢想的形狀,

那個我苦苦堅持的夢想。



原來以為我會像《飄雪的春天》裡的詠絮說的:

「我是一枚被生活磨光了的螺絲釘,沒有感覺。」



但其實沒有。



冷娟提醒了詠絮:「真正沒有感覺的人,從來不會注意到她自己有沒有感覺。」



那個音樂總監就像冷娟,告訴我夢想活生生地就在眼前,

提醒了我這個世界再怎麼殘酷,只要存有夢就一定會發著光。



昨晚,我心緒躁亂卻又平靜,我拿起那本從家裡帶來的聖經,

禱告了三次。



很多嗎?我不知道,只知道當我一混亂我就想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再祈求給我更多的堅強與勇氣,而是智慧。



我想我的確夠堅強也夠勇敢了,卻唯獨缺少了智慧去解決問題,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熟,也許一夜無夢,我不清楚也不記得了。



我記得我曾問過閃光一個問題,我已經忘記我問了什麼,

我只知道他回了我一句:「你是理性與感性兼具卻又衝突不已。」



這兩者同時存在於我身上,存在我的靈魂裡,

卻常常在遇見事情時跳出來,各執一詞的對峙著,

有時候我相信理性、有時候偏袒感性,

但不論是哪一方,對我來說都是我,

或者有更多不同的、另一面的我。



在這一站的風景裡的確沒有這麼美麗,我面臨了許多的挑戰,

每一件事情都逼我站在邊緣線上,再差那麼一點,就讓我摔下斷崖,

這些事情的發生讓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

但這對於一個21歲的女孩子來說,我覺得,太重了。



一肩扛起不過就四個字,卻代表了你必須有足夠的力氣與能力才能做到,

所以,在那些沒有人能看的見的地方,我就像個還需要保護的孩子,

受傷了、跌倒了,拼命的哭。



看得見我眼淚的人,你們看見完整的我了嗎?



那些我想怒喊的話、那些灰心喪志的念頭,

早已經躲了起來,我明白這社會上的殘酷,

於是不得不將自己武裝起來。



再親密的人也有聽不到的一些心裡話。



而我對妳依然感到愧疚。



一夜一夜都怪罪自己那些我自以為是的付出竟然換來這種結果,

我是不夠用心也不夠努力,閃光這樣跟我說過,

那麼要到什麼樣的程度才算夠呢?

已經做到完全忘記自己才算努力嗎?



這依然是個沒有解答的問題。



我並不如海倫凱勒那般幸運,可以擁有一個事事為他解答的老師,

所有羨慕我的人我猜有八成沒想過,

這需要用什麼樣的代價才能換到。



如果換成是你,你願意嗎?



而我也漸漸的被說服了,因價值觀不同而引起的爭吵不會有結論,

我接受了這樣的論點所以也接受了你,

就算憤怒、生氣、不滿、怨懟,也都融化在這時間裡了。



我用血淚寫歷史,寫我的故事,

那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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