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12

無動於衷

這幾天沒電腦可以用,

就在我認真的想到底要先把我哥的店砸了還是認命的主機搬去黃色鬼屋處理的時候,

忽然間情緒像鬼打牆一樣的陷入低潮。



知道鬼打牆嗎?

就是怎麼走都走不出來,一直到陽光出現才會停止這狀況,

因為阿飄怕光。



我想了很多東西,寫了一些東西,也唱了一些東西,

但是這「一些東西」在我那混亂的思緒裡仍然是微不足道的。



接下來終於要開始忙碌,也許真的被他說中了,

我是一個無法讓自己安靜下來的人,

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竟然張著嘴傻愣著。



該怎麼回應?該說什麼?

我竟然有種被看穿的不安感受,

彷彿全身赤裸,血淋淋的。



聲音很軟,卻殘暴的撕毀所有偽裝。



我尷尬的回應了幾句話,趁這時間一件一件的撿回我的盔甲,

還好,還沒有其他人發現,至少現在只有我存在。



我躺在房內、窩在床上,身上蓋著棉被,

以我往外的一百公分方圓內,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那般。



我還活著嗎?

我忍不住這樣問。



在掛上電話以後決心為自己做些什麼。



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麼總有人的距離這麼遙遠,

好像不管怎麼追都追不上,就算關係匪淺也是。



在腐朽以後會開出美麗的花,重生。



還有什麼沒有說盡的,不如就留下那一池水,

任著後人猜測極限,相信自己最初的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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