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9-05

這麼不成熟的我,還是會怨天尤人。



脫離一個環境之後,從疲倦裡看見自己的缺失,

我沒有 Miss S 的逆來順受,一直以來,個性總是這麼頑強,

不願輕易認輸,也無法接受自己拼了命去努力,卻仍是冷嘲熱諷的環境。



老闆很無奈。



學長從北部下來高雄,週五那天回來,禮拜一約出去,

我把車停在地院附近,看見花枝從我眼前走過,

我撇過頭,眼不見為淨。



那天跟學長並沒有聊什麼,之間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話題,

但是學長,卻點起煙了。



我沒見過他自己點起煙,五專時認識,他幾乎不煙不酒,

我問他是否還在新竹?他笑了笑,說已經調到台北很久了。



腦袋聽見台北,就想起了G。



學長說他在大安與大直附近,舉了很多例子跟我說那邊是哪裡,

我仍是一頭霧水,我知道的,也許只有101以及三重、蘆洲。



那是我親自走過的地方,那裡的美景我看過。



學長變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他瘦瘦的、黑黑的,

我記得的,是他專注於撞球的眼神,

天蠍座的眼神總是這麼深沈銳利。



到了北部,白了很多,也胖了些。



他還是他。



我們去了哪些地方,其實我都說不出名字,

只知道,我來過,但那裏是哪裡,我不知道。



從以前到現在,我的改變除了外在,更多的就是我的想法了吧!

以前說話那麼直接,那麼單純,被騙了一兩次還相信對方不是故意的,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多疑,我實在想不起那個分水嶺。



秋天已經到了,入夜後,寒風刺骨。



這個七月讓我沒有太大的感覺,我鈍了很多,市檜了很多。



城市是一個容易讓人墮落的地方,在Facebook上看到一些稻田的照片,

我偶爾都會感動,對我來說那是多麼遼闊的景致,

卻已經不再出現於我的生活當中。



看海是我唯一的出口。



那天出去時,在一個港口看見一隻被豢養的哈巴狗,

毛色光澤柔亮,而且胖胖的,我興奮的拿起手機拍照,

旁邊的飼主開玩笑的說:「拍一張要五十喔。」



不知不覺的,竟然搭起了話,胡鬧了一番,才離開那裏。



「你看,跟你好像。」我亮出照片對著學長說。

他似笑非笑,沒回答我。



我開始想著,這樣的表面到底從何而來,

向來都這麼安靜內向,怎麼這麼輕易的就可以搭上話題呢?



讓我忍不住替這樣的自己感到驕傲,

同時又感到厭惡。



好矛盾。



明明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是這樣的人,

當我真的做到了,又開始討厭起這樣的自己,

好像為了場面,隨時都可以去迎合與嬉鬧。



「拜託,快回來好嗎?」



但在改變的時候,早就知道,已經回不來了吧。



我失望而難過,無以名狀的情緒全部衝上腦袋,七暈八愫。



我問的太多太多了,如果可以拒絕去發問,

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懸而未決的問題在搖蕩,

走在這條路上,已經有太多的問題要解決了,

我卻還是不停給自己問題。



有太多不需要向別人交代的,說的太過清楚,

輕易去相信任何一個人,就容易被掌握住弱點。



我認真的提醒自己:

「再也不要讓別人手上握有自己的把柄。永遠。」



那麼,就可以盡情的,肆虐。



不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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