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希望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
我希望我可以像過去那樣天真無邪,相信王子會保護好公主,
而不是在遍體鱗傷以後才懂得,王子不能一輩子保護公主,
公主只能站起來,擦掉淚痕,選擇穿上盔甲拿起劍,
認命的當個騎士。
我小時候是個很天真可愛的小女孩,
總認為對流星許願一定可以實現,
認為爸爸是個大巨人、大力士,
就算自己哭了,也可以讓爸爸保護著。
直到我國小三年級,我才明白一切都不是那樣,
我才了解原來寬容並不能改變現況。
記得那時候,我背著書包,開開心心的上學,
才剛把書包放在座位上,坐著沒多久,
坐我隔壁的男生就回來了,一臉喪氣。
看樣子就知道他又輸了。
(那時候好像流行「ㄤ阿標」)
沒想到,後面那女生好像看我不爽一樣,
只說了一句:「都馬是他帶賽(指著我),你才會輸的。」
我極力反駁,但是一切都像法官說的一樣:「抗議無效」
於是,就開始了我三年的地獄國小生活。
消息傳的很快,一個禮拜內,我們班跟隔壁班幾乎把我當成無惡不作的人,
好像只要一靠近我,我就會把霉氣傳給他們,
他們看到我以後的反應就是打,就是罵,就是不斷的污辱我,
當時我竟然天真的認為,只要我接受,只要我忍耐,
他們總有一天會發現我並不是那樣的。
我深信著:「謠言不會超過七七四十九天」
但是我錯了。
我的朋友一個接著一個因為謠言離開我,
就連我最信任的朋友也選擇那樣對待我,
我很痛苦,有好幾次我幾乎不想醒來,不想上學,
我開始沉默,開始失去笑容,開始什麼事情都一個人做。
後來,五年級以後,大家好像知道很多人會怕我,
開始利用我。
他們假笑著接近我,把我當成朋友那樣對待,
但是卻只是想炫耀,他們敢接近我,他們膽子很大。
而我卻把他們當成真心的朋友,以為他們終於明白我是被誣賴。
但事實證明,我真的太天真了。
後來,我跟其中一個朋友起衝突,
我不滿意她老是利用我似的要求我請客,
要求我幫她做什麼做什麼的。
她撂下狠話,說她會找人打我,要我等著。
當天晚上,我接到她姊姊打給我的電話,
要我到火車站去等著。
我很怕,抖著將電話拿給我哥哥,
但是那女生一聽見聲音就馬上掛掉,
後來我也沒去赴約,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這件事情過後大約幾個禮拜,跟我起衝突的那個女生被打了,
被甩了一巴掌,躲到陽台那邊哭。
很多人都去安慰她,我卻看著她冷笑,
不再對她有任何的憐憫,一切都是報應。
但是這並沒有讓我的人際關係好轉,
大家一樣看到我就打,看到我就罵,看到我就躲。
就這樣,我撐到畢業,卻打從心裡不再相信任何人,
畢業典禮那天,大家哭的西哩嘩啦,哭的好難過好難過,
我卻看著一切大笑,我終於離開了這群虛偽的人,
我終於可以遠離她們。
那時候我真正懂了。
原來不斷的寬恕並不會的到更好的回報,
當我被攻擊的時候,只能武裝起自己,給予更強烈的反擊。
於是我帶著這個信念,升上國中。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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