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料灑出了什麼顏色,讓你炫目?
走了幾回卻依然回到原處。
到底什麼是麻木,心依然痛楚,
上帝說過的福音是否還算數?
行李收了又收,走了又走,
誰的心能讓我長久居住?
眼淚流了又流,擦了又擦,
誰的手願意給予些撫觸?
原來說過的原來太多層次,
沒人告訴我說久了,原來會讓人想逃,
而我的傷口還在發痛,沒關係,
我可以自己照顧。
曾給我誓言承諾的,原來那都不算數,
你們說了一句:「只是玩笑。」就要我接受。
玩笑?怎麼會是玩笑!
內心已逐漸崩解,
我發狂的想對你怒吼。
這樣的愛好可怕,竟然扭曲了我的心與我的臉,
還顧著那些所謂的傷害卻無暇照顧身上鮮紅的血,
誰還與我並肩?
傷口在痛,我就大喊,
只是這聲波沒人能聽見,
你的一句抱歉僵在嘴邊,
我只能給你笑臉,告訴你:「再見。」
你離不開的方式我離開了,
也許該感動或感激。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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