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20

顏料灑出了什麼顏色,讓你炫目?

走了幾回卻依然回到原處。



到底什麼是麻木,心依然痛楚,

上帝說過的福音是否還算數?



行李收了又收,走了又走,

誰的心能讓我長久居住?

眼淚流了又流,擦了又擦,

誰的手願意給予些撫觸?



原來說過的原來太多層次,

沒人告訴我說久了,原來會讓人想逃,

而我的傷口還在發痛,沒關係,

我可以自己照顧。



曾給我誓言承諾的,原來那都不算數,

你們說了一句:「只是玩笑。」就要我接受。



玩笑?怎麼會是玩笑!

內心已逐漸崩解,

我發狂的想對你怒吼。



這樣的愛好可怕,竟然扭曲了我的心與我的臉,

還顧著那些所謂的傷害卻無暇照顧身上鮮紅的血,

誰還與我並肩?



傷口在痛,我就大喊,

只是這聲波沒人能聽見,

你的一句抱歉僵在嘴邊,

我只能給你笑臉,告訴你:「再見。」



你離不開的方式我離開了,

也許該感動或感激。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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