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悶得慌,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怎麼也定不下心,
耳朵塞著MP3,裡面的歌曲被我亂數跳躍,聽不下前奏就轉開,
胡思亂想了一陣,忽然想起那還沒完結篇的小說。
一直無法確定該是好人還是壞人的地方,忽然有了定案。
那就大刀闊斧的揮下去吧!
沒有走過也不會知道是好是壞,總好過一拖再拖。
然後今天就開了隨身碟,寫了一兩段,忽然詞窮,就擱著了,
本來腦袋裡竄出不少的對白,在時間與鍵盤的衝刺之下完成的大半,
剩下的懶病發作,也懶的去修飾詞彙,於是儲存以後又開始胡思亂想。
這幾天的天氣讓我心浮氣躁,想做很多事情,
卻又覺得沒什麼動力,整個人少了點什麼似的。
這幾天看了一堆相機,半夜,靜打給我問我NIKON S620哪種顏色好,
我驚訝的問,你該不會真的要買?靜說,他是有打算。
我想起了DC板上的評價,這款相機除了代言人是綺貞很正以外,
實際上的使用似乎並沒有獲得多大的評價,
我想了想就跟靜說我看到的,靜沉默了一會兒,
我說,不如買SONY或CANON吧!
靜便約我,找個時間去試機好了。
我哭訴著說,這陣子手頭緊,買不起。
靜回我,那看看也好。
我很想換一台DC,也想好要換哪一台了,但是卻沒有太大的動力,
想想我那台CASIO修一修LCD,應當還是能用。
話說回來,慢慢發現我心境上的改變,對於仇恨的感受度似乎加深不少,
那幾天老是往牛角尖裡鑽,跟老妹談過以後好了一些,
轉過頭以後又跟哈尼談了一下,他跟我說了句話,我才懂了一些。
「釋懷?換個方式去想,也是一種釋懷啊!」
我一直以為這只是逃避,但沒想到一件事情並不是只有一種解釋。
我知道我沒有那種氣度可以做到連想都不想,
那種渾然天成對愛與恨的深刻,是很容易就讓我掉進煉獄的,
所以也不要求自己一定得要做到冷血無情,只要求自己換個方式去想,
慢慢的也開了,卻沒辦法像以往那樣找個藉口搪塞,
然後自在的過著自己的生活,仍然像有個石頭壓在心頭。
怎麼辦呢?
我只好不停的笑吧。
我讓自己看著前方走,過往的就過去了,
我一直記得不要拿過去的事情來為難現在的自己,
也記得別要求自己太多,放鬆一些會做的更完美。
只是記得跟做到,好像是兩種方向,走了一邊還得往回走才行。
這段路就這樣長了。
這幾天也聽哈尼說了不少公司的事情,有好有壞,
我知道我沒立場說些什麼,但有些事,是有跡可循的。
我也不意外這些事情的發生,如果不會後悔那就走出去也沒什麼不對。
只是我們都缺乏那份瀟灑的勇氣。
我不再向上天祈禱我需要勇氣我需要毅力或是我需要方向,
我知道他該給的都已經給了,剩下的是靠我自己走的,
對任何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只有在某些事情上顯出莫名的執著,
我就明白這是他給我的天份,我不能總是放著荒廢。
所以在這樣的天災過後,我也不苛求些什麼,
一步一步的慢慢退,在我踩到我的底限以前,我是能接受的。
只是,我的自尊,也慢慢的被吊高、被隱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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