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正火大老師為什麼有制定格式卻都不說,等到我們教企畫案時才講,
當時其實是對學姐發飆的,我用了非常恐怖的語氣說:
「既然有制定格式,為什麼不早點跟我們說?」
其實我是真的火大到快翻桌的地步,總覺得他要是在說一句話,
我應該就會動手的那一種。
(忽然覺得我修養很好)
但是好像沒人看我這樣火大過,連我組員們都被嚇到,瞬間安靜下來,
等我冷靜一些才發現,我好像太過衝動了,把氣氛搞很僵。
我好像只要一急起來,或是一生氣,就會口不擇言了。
等老師來以後,我們問了些關鍵性的問題,
結果他回答非常閃爍其詞,我有點不爽,
我就問:「我這樣問好了,你到底會提供些什麼東西給我們?瓦斯爐而已是不是?」
老師就有點不高興了,回答一樣是非常沒有重點。
幹拎老師。
當時我在心裡的OS其實是髒話滿天飛的,
後來也不屑問了,我就走到門外透透氣,
我怕要是繼續待下去,我可能會忍不住的就吵起來。
本來就是嘛,什麼都還沒定案,就要我們交東西,
甚至連時間流程等等都一直在改,這叫我們怎麼做?
改就算了啦,真的,但是你們還一直給我催企劃案是怎樣?
提供什麼沒說,場地在哪沒說,就連時間還從禮拜三下午改到禮拜二早上。
再補一次幹拎老師。
你不知道這樣改跟原來時間差很多嗎?
直到晚上抓便當狗的檔案時,看見輸入驗證碼那一格時,我笑了。
原來,當你不爽到連上天都看不過去時,網路也會替你出氣。
後來跟組員萱萱聊天,我才抱怨那個企畫案老師到底是不是企管老師時,
萱萱說,他本來就不是企管的老師,他是會資系的,學校收了會資以後,
把他編到企管去的,而且,他專長也不是企畫案,而是統計跟經濟。
忽然間我又笑了,心底那把無名火也瞬間消失無蹤。
因為我知道我的企畫案寫的其實還不錯,
只是,他並不是專業的企管老師,所以才會覺得我寫的很亂。
我真的笑了,因為我懂,跟一個門外漢談專業,只是一種浪費。
不論是時間或是一種基本的尊重與欣賞。
心底那股優越感告訴我,在某些方面,我的程度其實是高過那位「老師」的。
儘管道德感一直告訴我這樣是不對的,但我的怒氣很確實的,
是被這樣的優越感給撫平的。
於是,我終於願意配合他的格式了。
「放下身段」的去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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