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

今天跟老妹還有他朋友出去逛夜市，感覺他朋友很好相處呢。



雖然剛認識時有些尷尬，但是還好到最後多少都可以談笑，

老妹還偷偷告訴我，那個第一個見到我的朋友看到我有點驚訝，

直問是不是真的親姊姊，老妹點頭說是以後，

他還低聲的說句了：嘖嘖，真是Sexy。



聽到老妹這樣說我都快笑翻了，原來這件衣服多少也有點價值嘛！



後來在全家晃完以後在外面等人時，竟然遇見了國中同學。

啊！有些驚訝，但是那髮型真的讓人忘不掉呢。



他們說要去唱歌，正在揪團，問我要不要一起去，他們在東山唱。

我看了看老妹，回頭便說晚些過去。我順口問了有幾個人，

他說了些人都是班上的舊同學，我只是笑了笑。



後來跟老妹去了牛排館，但真的沒有食慾，只是這樣竟然還得花錢，

花得有些不甘願，但是都進去了，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算了吧。

對於這方面我也不想去爭執些什麼，對方也是領人薪水，總不好為難。



吃飽又閒聊，無聊之餘我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拿出來看，

不過光是第一節我就看不懂了，翻譯書的缺點就在這裡，

文字總是不太好親近，看的很辛苦。



我反覆翻看了幾次以後，最後還是算了。



付了錢離開牛排館，我就跟老妹還有他們朋友逛夜市，

感覺很不好意思，好像我都纏著老妹，讓他不能跟朋友們逛，

後來老妹說，要不就先去東山吧。

我想了想，也好，就讓老妹帶著我去。



一到東山就打電話問他們人在哪，很快就看到他下來，

那速度讓我有些驚訝，進去以後卻看見好多不太熟識的人，

嗯，有些還是老面孔，雖然換了髮型，但還是認的出來，

只是其他的陌生人似乎是一些一起帶過來的朋友。



他們變得更熱情奔放了。

比起以前來說。



但我想在他們眼裡我也變了吧。

一想到這裡總得感慨，時光真的拉大了距離，

坐在他們之間裡，總開始覺得格格不入，彷彿那樣的熱情並不屬於我。



聽他們唱歌，也讓他們帶著認識一下，

他問我要不要喝酒，我只是笑了笑搖搖頭，

他就折回位置上坐著繼續唱歌。



雖然我知道並不會醉，但這奇怪的責任感突然之間油然而生，

想到還得騎車回去，就覺得不該碰酒。



轉眼間他們都已經19、20歲了，

以前這是一個我都不敢想的年紀，

如今這時候大家都坐在同一個包廂裡喝酒狂歡著，

我就覺得好遠好遠，儘管那些人，都曾是我的同學。



老妹這時拉了拉我衣服，說他得在九點半以前離開，

因為他同學說九點半以前就要回去了，他想去跟他們說聲再見。



我想想也好，早點回家也不錯，至少也算是見到面了，

見他們又提杯一飲而盡，我跟他說我得先回去了，

其他同學有些錯愕，問著：這麼快就走了？

他替我檔下那些疑問說，我得騎車回去。

轉身他叮囑我騎車小心點。我笑了笑說謝謝。

也跟他們說了再見。



關上包廂的門，那樣的熱鬧也像是存在於另外一個世界似的，

對於他們這樣的熱情，我的內斂似乎依舊跟以前一樣。



跟老妹一走出東山，就很快的去找他同學，

還好都還沒離開，只是都準備騎車走了，

我去跟他們聊了一下，就說了再見。



回去路上，也買了汽球犒賞一下自己今天的表現，

至少還不算失常，雖然儀容上似乎沒有很棒。



騎車時，後面就拖著兩條長長的氣球飄呀飄的回家，

老媽開門看見那兩顆汽球，笑罵著都幾歲的人了，還學小孩買氣球？

我說，很可愛啊不是嗎？跟著老妹就進了屋子。



也許在某些地方，我們都還像是個小孩子，

都需要一些事物，去回味我們也在那個年代裡，

曾經為了些什麼而執著努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