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很美,他有他的優點,他的專長,他很有眼光,追求過他的男生不計其數。
小白很隨和,他永遠都是一副悠閒悠閒的模樣,不曾擔心過什麼,
平時寫寫詩集投稿就可以賺進大把的稿費。
現在就連小黑都開始有了自己的特長,唱歌,說不定籃球也是他另一項特長呢。
那麼,我呢?
我會什麼?我有什麼特長?
我不知道。
跟他們相比,我好像開始變的渺小,只能給他們更多掌聲跟鼓勵。
我永遠只能是黑夜,襯托出他們的光亮。
思緒轉到了阿樹,想著想著,那份心動竟然也開始模糊。
我愛他嗎?他是我愛的人嗎?我一直迷惑著。
喝完咖啡付了錢,我回到寢室,開了電腦,就連上了很久很久沒碰的blog。
心情有些悶,稍微整理了一下那快要變成雜草叢生的blog,
就打了一篇文章。
【迷宮裡的路好長好遠,我的未來,我卻看不見。
我伸手試著觸摸,卻只抓到若有似無的空氣。
努力的想要張大雙眼看清未來的路,卻只看到籠罩著我的霧。
說我可有可無,或許我也真的無法反駁。
因為我只能永遠,永遠成為襯托燈光的黑夜。】
電腦是小花搬來的,他的電腦是用來上網查資料的。
很少在開機,他跟我們說過,要用的直接開機沒關係,壞掉再換就好。
我想,他家應該很有錢吧。
當我對著電腦螢幕發呆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阿樹。
「喂?阿樹,找我有事嗎?」
「你有空嗎?我們出來見個面,好嗎?」
「嗯。」
「那咖啡廳見面吧。」
「好。」
下線關機以後,我就往咖啡廳方向走過去。
一路上我不斷安慰自己,我相信,我還有阿樹,我不是一無所有的……
我還有阿樹,我不是一無所有的……不是一無所有……
「這裡這裡,阿靖。」阿樹向我揮著手。
我只是走過去,面帶微笑。
「走吧,反正下午學校為了評選歌唱比賽的成績,都停課了,我們到海邊走走吧。」
「嗯。」阿樹牽著我的手,就往他的車走去。
我們出了校區以後,往海邊移動,路上的風吹亂了我的頭髮,也吹亂了我的思緒。
無法思考的我,索性放任著空白,然後緊緊抱著我僅剩的溫暖。
我知道我的想法已經漸漸開始悲觀,可是我卻不想阻止,
好想就這樣把自己拋進無止盡的墮落裡,永遠都不要清醒,永遠都不要回頭面對現實。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他不斷的逼我去面對,我自以為是的堅強,卻變成了一種脆弱的假裝。
呼嘯而過的風刮著我的臉,帶來了陣陣刺痛,我瞇著眼想看清楚遠方的路,
可是有點近視的我,遠方的路是模糊的、不清晰的。
我哭了,累積在眼睛裡的淚水往下掉,我倔強的擦去,強逼自己不哭。
「阿靖,到了。」阿樹停車,我下車。
我面對著海洋,不讓他看到眼角的眼淚。
「走吧!」他拉住我的手,就往海邊奔跑,一直跑到碰到海水了他才停止。
「阿靖,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這樣子也不是辦法。」阿樹停下來,很神奇的對我說出這段話。
我轉頭疑惑的看著他,他眼睛依舊閃耀,充滿希望。
「歌唱比賽完的時候,我想去後台找你,可是我卻看見你一個人回到宿舍,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阿樹說。
我低頭,沉默。
「其實你不是最差的,你善解人意、體貼,而你最大的優點,就是你很活潑,很大方。」
阿樹看著我,笑著對我說。
「我明白你在煩些什麼,你相信我,你不是沒有專長,只是你還沒找到真正屬於你的專長而已。」
我不是沒有,只是還沒找到……
「你仔細想想,從你以前到現在,你可曾試著找自己的專長過?」阿樹問。
我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
沒有,我從來沒有試著去找過,因為我總是順著人意,他們希望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總是替別人著想,可是卻沒有替自己打算過。」阿樹說。
風吹拂在我臉上,我的頭髮飄啊飄,海水打在我腳上,淚水卻在臉頰上狂飆。
阿樹抱著我,不說一句話,我只是享受著他的溫柔,安靜地讓自己的情緒發洩。
阿樹送我回宿舍以後,對我說了一句話,也因為那句話,我開始試著為自己找興趣、作打算。
「你不是神仙,你也有自私的一面,好好為自己著想,並不是一件壞事,懂嗎?」
阿樹站在門口對我說。
我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轉身就進了宿舍。
「回來啦,阿靖,我跟你說喔,小黑決定替那間遊戲公司的遊戲唱歌了。」小白說。
我看了看寢室,小黑跟小花不在。
「小黑跟小花呢?」我問。
「跟公司談合作細節囉。」小白低頭繼續趕稿。
「因為小花對這方面比較了解,小花陪小黑去,小黑比較不會被騙。」小白繼續說。
「被騙?大公司也會騙人喔?」我不明所以。
「你不知道嗎?他們的騙法就是………」小白跟我說了一大堆,我卻聽不懂一句。
「哎呀,反正就是騙就對了。」小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抓抓頭,然後低頭又繼續寫。
*你不是神仙,你也有自私的一面,好好為自己著想,並不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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