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29

Word

連我都不知道走了多遠



每一天都是一種新鮮



微風吹來了你的思念



我就深呼吸 填滿了心裡的空缺



輪迴在這之間轉了幾千遍



卻還能見到你的臉



想你時 點根菸 想像你就在我面前



貓咪瞇著眼 懶懶地打了個呵欠



這是個沒有寒風刺骨的冬天



只因你用手圍起大大的城牆



讓我進駐你的心裡面

2010-11-27

薑母鴨

薑母鴨,冬天時老爸的代稱。



今天回家過夜,感覺很爽,坐在愛波前敲著網誌寫記錄,

看見老爸竟然騎著野狼,我眼睛都放大好幾百倍了。



老爸騎野狼…猛然想起阿嬤以前也是騎檔車。



我家的人果然身上都流著一點狂野的血液,

莫名其妙的驕傲起來,很想學騎檔車,

雖然跟我的形象很不搭XD



回家就聞到陣陣的薑母鴨香飄來,

我看見老媽躺在椅子上,才知道老媽得了急性腸胃炎,

攤在那裡軟弱無力,晚餐不能跟我們一起吃薑母鴨,

只能喝白粥。



今天的感觸莫名的多,看了一些東西,

這才明白平淡的陪伴才是最能療傷的,

我開始會在乎、開始會擔心受怕,

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改變,連我都不懂。



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我吃了很久,兩大碗吧!

跟老爸窩在電視機前面,對著一大鍋的薑母鴨嘰嘰喳喳的吃,

還嘰哩呱啦的討論一堆有的沒的,

老爸很得意的跟我說他考試通過,可以去受訓,

很驕傲的說他拿到工安證照,所以知道考試內容大概會是什麼。



我聽的眼睛張的大大的,

從小就很喜歡聽故事,尤其是別人發生的故事,

不論是什麼,我都很喜歡聽。



沒多久,老妹回來了,

催著藍小姐一定要吃,還蠱惑藍小姐把那鍋薑母鴨帶回去,

我頓時覺得我好像個壞人…



雖然藍小姐跟我說他第一次吃薑母鴨時我驚訝到眼球快掉下來。

(那時候還想說他是不是在騙我XD)



見到老妹第一個動作就是飛撲抱,而且很用力的抱著那種!

唉唷,可以抱到老妹的感覺好棒!抱著老媽的感覺也很棒!

然後寫到這裡忽然發現,我好像忘記抱老爸……



我看見老爸對著我的短袖短裙皺眉探問:

「你穿這樣?你不冷喔?」

心裡是暖暖的,我有多久沒聽見這句話了呢?

但還是不甘示弱的說:「你還不是一樣穿短袖!」



雙子座的老爸,跟阿雙同天出生,

他們有些地方還真的很雷同呢。XD



末了,老爸準備要騎車回家前,

還幫老媽把碗全都洗好了…



我直覺的說:「路上小心。」

老爸的笑容是驚訝又高興的,我卻開始反省自己。



我對這個家好像沒給過什麼?

一句簡單的問候卻能讓家人開心之至,

我有多久沒關心他們了?想想,就覺得難過。



這一趟回家發現了那個小小的、卑微的自己,

於是只好更用力的燃燒自己,至少讓大家都笑著,

在外面我給不了的,回到家,即使榨乾自己也要給。



我也是個戀家的孩子,只是太倔強,

硬要走出去闖的遍體鱗傷,才回到家裡安穩的療傷。



小時候總撇著嘴說,我不需要。我要一個人、我要獨立。

還認為戀家是很要不得的事,甚至於感到丟臉,

長大後才知道,這一點也不丟臉,有家能依賴是多值得驕傲的事情…



老爸今天還念了我一頓,說我怎麼沒留阿雙下來吃,

他說上次跟我通話時,我答應他會帶阿雙來吃,

怎麼這次沒有,車子開了就走了?

我囧著臉說,我真的不知道我有答應過你啊…



老爸自顧自的說:「就是以為你會帶他來吃才煮這麼多啊…」

我尷尬不已,我實在不記得有這回事。



這是小小插曲,總之最後那鍋薑母鴨被藍小姐載回家了…





ps.老爸,你煮的薑母鴨真的超好吃欸!湯頭好濃郁…

2010-11-23

這幾天

這幾天來我都在幹嘛?



我想我大概是那種需要大保養的車子,送進保養場以後發現問題很多,

可能要一個月或是兩個月以後才能領車的───那輛車子。



身體毛病一個一個的跳出來跟我打招呼,

處理的我措手不及,每個敗壞的器官都出招,應接不暇。



那怎麼辦?大概就是無限次的循環吃藥看病吃藥看病這樣,

還有拼命的吃、睡,徹徹底底的休養期。

小說進度呢?我想不少人也關心這個問題,

但我可以承諾的是,我會在跨年前把小說做個完結。



完結以後,接下來可能是邊念書邊休息,

想準備七八月份時的插大考。

(沒記錯應該都是這段時間在考才對。)



2011年的目標是什麼?

我想,是活出自己。



有人也承諾我說要是我考上成大,拼死拼活都會拼出我的學費XD



台大不可能,我也不想念台大,

我比較嚮往成大,而且這樣可以去當打特陳的新品試吃員XDDDDD

(這才是我的目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年真的讓我改變很多吧。

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都發生了,

每年初我下的標語,都應驗了,

我說要全心蛻變2010,

就真的像跳進滾燙的湖水裡脫胎換骨一樣,

又痛又難以形容,真高興我還懂得感謝。



這幾天大概就這樣吧!

希望今年也有綺貞陪我跨年,

這次我真的說什麼都一定要去看綺貞現場!

(如果高雄有的話啦…)

2010-11-18

《黑店》16

  我忽然覺得我跟Leo很像。





  我想起我原來也跟小希道歉過,就在大遠百天台的時候,那時候小希其實

跟我說了與小月一樣的話。





  「不要道歉。」小希說。





  我告訴自己不要聽清楚這句話,告訴自己那時候風聲蓋住了一切,因為這

句話狠狠的,像風一樣,刮傷了我。





  是用什麼樣的心情,才能說的讓我也能感受到小希心裡的痛楚?





  「你很自私。」我悶在吧台那裏,蘋果筆電早就收起來,貓咪調製特調,

攪拌棒與杯子敲出清脆的聲音,然後這樣對我說。





  「我很自私?」





  「你縱容自己給別人傷害,卻拒絕別人給你的傷口。」貓咪說。





  「可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小希。」我急著辯白。





  「男人最愛說的就是這句話。」貓咪放下杯子:「老是說我不想傷害你,

結果呢?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傷害對方,還覺得這理所當然,因為你只是作

你自己。」





  貓咪突如其來的怒氣讓我噤聲。





  貓咪不屑的瞪我一眼說:「哼!男人!」然後轉身就送特調去了。



  

  今天被同血緣的女人罵兩次,是怎樣?男人就男人阿!有這麼糟糕嗎?我

們本來就不是女人,什麼都不說,我們能懂什麼?





  我也忿忿不平。





  後來幾次清脆的風鈴聲又響起,莫名其妙的,忽然替小月渴望是Leo的身

影,我不明白為什麼女人好像只要愛了,就可以不顧一切的死心眼,偏偏變的

時候也像翻書一樣乾脆。





  因為愛而生存,也因為愛而死去。





  我腦袋是混沌不已。





  歡迎光臨跟謝謝光臨一次次的重複響起,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小月的

故事聽起來應該要有更多,卻簡單陳述的令人傷懷。





  「你的故事有一種謊言的力量。」





  我忽然想起小希這樣對我說過。





  那時候小希窩在我的蘋果筆電前,一頁一頁的翻閱我的故事,沉默了許

久,在打擊者終於揮出全壘打、全場歡聲雷動的時候,小希關掉了電視,看著

我,認真的對我說。





  「謊言的力量?」我不解。





  「或者說,你是一個用文字欺騙感情的人。」





  小希說的讓我一頭霧水。





  「我曾經聽朋友說過,有些人擁有文字的力量,這些人,一部分寫作、一

部分將這力量用來影響周圍的人,另外一部分的人則像你,用文字欺騙感

情。」





  小希異常認真的扣了我一頂大帽子,不戴都不行。





  「我也寫作啊!為什麼我會被歸類到用文字欺騙感情,而不是寫作?」我

抱頭叫屈。





  而小希只是甜甜的對我笑了一下。





  「有一天,你會懂的。」





  小希這麼說完,關上蘋果筆電,又膩到我身邊打開電視,陪我看棒球。





  阿沛跟小月與貓咪聚在吧台,那吵雜的聲音將我拉回黑店裡,他們嘰哩呱

啦的討論起一堆莫名其妙的話題。





  我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因為通常他們討論的話題都不是平常人會想去討

論的東西,之前曾經討論過自殺公寓、討論過生與死、討論過哪個地方的聖靈

又製造了什麼奇蹟。





  See!他們根本就是異世界的人。





  這次我認真的聽他們的對話,決定不插嘴。





  「其實我想過啊,如果真的有陰間,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在活著的時候就先

替自己燒幾份紙錢到陰間的戶頭,算是為自己儲蓄啊?」小月天真的說。





  「欸!對!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如果真的有,我也想替自己存個幾千幾百

萬,最好連房子也一起燒下去。」阿沛接著說。





  「我也想欸!但是如果真的有,我們要去哪裡開戶啊?陰間有銀行嗎?」

貓咪問。





  「應該有吧!不然我們燒紙錢他們都怎麼拿到的?」小月說。





  「說不定是現場燒完他們就直接帶走啊!」貓咪說。





  「我覺得應該是有陰間的銀行戶頭。你們想想,假設陰間與人間無異,只

差別在於居住的體不同,那既然都是人,應該也會有銀行、大樓、住宅、農

田、汽車等等現實中也看的見的東西,只是我們不知道在哪裡開戶而已。」阿

沛認真的回答。





  「那是不是真的也會有人找到方法在下面開戶啊?」貓咪問。





  「可能有吧!」阿沛聳聳肩,接著說:「只是不知道門路。說不定,我們

可以讓靈魂出竅,親自到陰間走一趟去開戶?」





  「讓靈魂出竅!!!!那如果回不來怎麼辦啊?」小月緊張的大叫。





  「一定有方法回來的啦!既然陽壽未盡,就算去陰間,閻羅王也不收你

啊!」阿沛回應。





  「那你們去就好了…」貓咪黯然的說。





  「你不想去嗎?」小月轉頭問。





  「你不覺得很恐怖嗎?下去看見一堆阿飄,可能斷頭斷腳、肚破腸流…誰

想去跟他們打交道啊!」貓咪越說越驚恐了。





  「唉唷。你不能這樣想啊!你下去以後也是靈體,照理來說你跟他們可是

同等級的欸!」小月試著說服貓咪。





  「而且說不定有化妝術啊!你看,銀行人員穿制服、警察也有他們自己的

制服,所以在陰間應該也會有同類型的幻化之類的,不致於這麼可怕吧!」阿

沛也加入行列。





  只見貓咪臉色越見陰沈,氣一吐,轉身就窩回廚房去。





  看來是時候該換我說說話了。



  

  「你們別嚇貓咪了啦!他最怕阿飄,你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而且,你們

難道沒想過,假設沒有陰間這種東西,人死後直接繼續投胎轉世,也許當植

物、也許當動物,不再是當人,根本沒有陰間可以停留居住的地方,那你們的

計畫也不能實現啊!」我說。





  「錯!」阿沛跟小月異口同聲的反駁我。





  「我相信一定有陰間,這樣就能繼續在陰間開間黑店!」小月志得意滿的

說。





  「我也相信一定有陰間,你一定不相信有阿飄對吧?」阿沛眼神突然銳利

的直刮著我,我被看的一陣心寒。





  「誰不相信啊!我相信啊!」我大聲反駁。





  「是嗎?」小月挑眉。



  

  我看著他們兩個,嘆氣搖頭。





  他們兩個見我沒搭話,就繼續討論起陰間到底能不能開戶的問題。





  我真的相信有阿飄。





  還記得我在念書的時候,新生入宿,剛搬進宿舍還是個小鬼頭,對這世界

上的一切都還有著期待,沒想到住進去第一個禮拜就發生靈異事件。





  洗澡時門不管關的再緊還是上鎖,甚至在旁邊擺瓶沐浴乳擋門,那扇門永

遠都可以毫無聲音的開一半,那瓶用來擋門的沐浴乳甚至還停留在原地不動,

嚇的我那幾天根本沒辦法好好洗澡。





  還有,晚上的時候睡覺常常聽見一堆莫名其妙的敲門聲,還以為是同學,

喊了好幾次的請進卻沒有回應,幾天以後才知道這棟宿舍每晚都會發生,大四

的學長還替這阿飄取了個名字,叫做「不甘寂寞」。





  最誇張的是,有一次週休二日,全宿舍留下來繼續住的學生沒幾隻,那天

中午接近下午的時候,宿舍廣播器忽然想起女孩子悽厲的喊叫聲,還一共叫三

次,嚇的我奪門而出。再外面晃到很晚回到宿舍以後,跑去敲門問舍監,那段

時間是不是有人在測試警鈴,舍監一頭霧水的看著我,翻了一下檢修表說沒

有。隔天我問遍了學長,是否有聽見同樣的聲音,每個都搔搔頭反問我是不是

沒睡飽聽見幻覺。





  從小到大我都不覺得自己是靈異體質,一直到那時候我才發現,我不只是

靈異體質,甚至靈異到可以當靈媒了。





  說我不相信阿飄?屁!從那時候起,我與阿飄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賓。





  後來阿沛與小月討論告一段落,阿沛就窩回他的研究工作室去研發他的新

配方,小月又繼續窩在吧台發呆。





  「你真的沒有小希的電話啊?」我湊過去討好的試著問出一些答案。





  「我有啊。」小月淡淡的說。





  「那你幹嘛說你沒有啊!」我怪叫著。





  「因為…」小月眼睛轉呀轉,像在思考,然後對我笑一下說:「因為我不

想告訴你啊!」說完,小月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我覺得我被人家裝笑為,而且還被裝了一個下午。





  「好啦,你就告訴我好不好!」我低聲下氣的哀求。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重點!





  「我不會告訴你電話,但我可以跟你說,小希出國了。」小月說。





  「出國??」我驚訝。「為什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沒人跟你說你怎麼會有消息?」小月理所當然的說。





  「那他去哪個國家?現在在哪?什麼時候回來?出國幹嘛?」我盤算著去

找他一趟到底要花掉我多少銀兩,又要用什麼門路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小月一句話直接打槍我。





  「拜託!跟我說一下!」我都快跪下來了。





  「我只能跟你說,這次小希出國,也許不會再回來了。」小月黯然的說。





  「不會再回來???為什麼???」我受到極大驚嚇。





  「因為,小希…」





  「小希這次,是去準備婚禮的…」小月輕輕的說。





  只是輕輕的說,卻重重的,打響了我的心房。





                             -待續-

38.4度的冬天

難得放了這麼一次假,我卻發燒了。



一直都感覺的到身體的不舒服,但沒想到我真的會發燒,

心靈的疲憊足以擊敗生理的強壯,我早該認知到的。



雙重打擊之下我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我實在也不清楚,

我看著手上的三包藥,感到一陣茫然。



三個不同的醫生、三種不同的藥、三段不同的話,

一再的在我腦子裡搖擺不停,醫生似乎都會說一樣的話?

總之就是多喝水多休息,他們唯一的共同點是:

叫我別太累。



義務性的幫忙讓我很多事情做的很不甘願,

下個月的班表一排下去就打亂了我所有的計畫,

我無奈也無力生氣,我不知道我應該說什麼。



或者說,這也只是一種控制的手段。



生理期與生病時,情緒被放大了好幾百倍,

我想要好好休息,非常的想要好好休息,

然後,一再、一再、一再的,無法完成。



也許吧!時間也許是告訴我,我不該停下來,

後面彷彿有洪水猛獸追擊一般,

不應該停下來,要不就會被吞噬。



到底推著我跑的那雙手是誰?



12月快到了,小說還沒有個底,逼的我很急。



我不想一再打破自己的承諾,

於是得從這兩者之間取出一個來完成才行。



我需要休息,找一個時間再一次把自己丟進小說的世界裡,

再怎樣都得將結局完成,我不能再拖了。



38.4度的冬天,才明白我需要疼愛,

才明白我想回家,才明白,不屬於我的,追也追不到。



全身都疲憊,無力再追。

可不可以就這樣停下來?我要多一點的時間,好讓我再想一想。

我該準備考試念書?或者找份新的工作開始新的生活?